身穿官服的三十岁出头汉子从衙役当中走了出来。
“不知县尉大人可曾看到,明明是黄家仗势欺人,无故围殴吾等!哪里来的有聚众斗殴一说!”赵兴据理力争。
“哼,休得狡辩!若不是你拖欠黄老爷家债务多年不还,今日被我们围个正着,你又要逃逸在外,欠债不还!”刑师爷堂而皇之地反驳赵兴。
“将这些聚众滋事的刁民全部拿了,押回县衙大牢凭县令大人审讯!”黄县尉下了命令。
“吾乃当今天子亲封平北将军!我看谁敢拿我!”赵兴又重复了自己的身份。
“县尉莫要相信这赵家傻儿的疯话!赵四家的傻儿自幼疯言1u-n语,现如今越的不可救y-o了!”刑师爷在一旁煽风点火。
“快快将这疯货抓住,切莫再让其为害乡里!”黄县尉就着刑师爷的话向衙役下了命令。
不等衙役动手,从赵大胆家屋里飞出一刀亮光,只奔黄县尉的头颅而去。众人随着白光看去,却看到了骇人的一幕!原本还威风不可一世,刚刚下着命令的黄县尉,却没有了脑袋!
sh-出飞剑之人,自然是大宗师王越了。以目前赵兴平北将军的身份,三番两次被人围攻,王越自然敢当众杀人。赵兴可是反复说了两遍自己的身份,只是没有人相信罢了。不相信好歹也查证一下再动手啊,既然连查证都免了,王越也就不跟大伙儿客气了。别说杀一个县尉,就是这满院子的家丁,只要敢再动手,统统杀了也不犯法!
看到黄县尉眨眼之间被人用剑削掉了级,院中之人个个目瞪口呆,实在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一幕是真实生在眼前的事情。
刑师爷不信,黄县尉可是黄家的腰杆和靠山,怎么可能说被人杀就杀了呢?
赵家庄的乡亲们不信,高高在上,时不时回到乡里作威作福地官老爷黄县尉怎么被人当韭菜一般,连句话都不多说,闷头就割掉了呢?
县衙的衙役们不信,黄县尉可是安阳县里第三号人物,县令、县丞下来就是县尉大人了,怎么可能前一刻还在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