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后悔的决定。
那边刑师爷已经带着百十号恶奴气势汹汹地朝赵家庄直扑而来,这边庆祝赵兴返乡的酒席也到了酒酣耳热之际。众乡亲们都是老实巴jiao地苦哈哈,看到赵兴离家之后ho;n得风风光光,都是一片祝福声。平日里,庄户人家那能像今天这般大米大r-u使劲地往肚子里面造,就算是过年也都是勉强包顿饺子而已,更不用说喝酒了。既然赵兴热情,愿意大把大把地为大家hua钱,乡亲们也就痛快地享受了一番。
正喝的高兴之际,赵兴却听到赵大胆家篱笆墙外传来了重生之后就曾听过的那个公鸭嗓子。“呦嗬,我还以为是谁家办喜事呢,原来是赵四家那该死没死,烧了房子逃出安阳的傻儿回来了啊!”刑师爷大摇大摆地踹开了院m-n,施施然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七个彪形大汉。
“切,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黄家养的一条恶狗上m-n了!”赵兴轻蔑地耻笑一声,转过头来,继续夹菜吃酒。
“好一个嚣张的赵家小儿!前番让你走脱了,今日里看你还能往哪里走!当年你家欠我家黄老爷的债,今天正好做个了结!”刑师爷被人大声骂成恶狗,不由得火冒三丈,但他为人yin险,不想留下什么把柄,所以没有一上来就抓赵兴。
众乡亲此时看着院里院外黑压压一片的庄丁,都吓得不敢做声,那还有什么兴致喝酒吃菜。大家都在心里为赵兴紧捏着一把汗,看今天这情形,恐怕很难善了。
“呵呵,不用你说,我此番回来也正是要跟黄世仁那老王八蛋好好算上一笔账!”赵兴不知道黄员外叫什么名字,直接当成黄世仁叫了。也还真巧了,那黄员外本名黄仁,字世平,还真跟黄世仁沾着边呢。
“将这辱骂黄老爷的黄口小儿擒了!”刑师爷大喊一声,骂自己也就算了,可不能让赵兴当着众人面再骂黄老爷了,否则回去自己非要挨鞭子不可。众庄丁得令之后,恶狗捕食一般朝赵兴冲过来。
“且慢!我赵家欠你们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