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郭兄!”赵兴客气地向前行礼。
“昨日酒醉,却是郭某唐突了,幸得赵兄古道热肠载嘉回府,不然郭嘉却是要醉倒道边无人问了……”郭嘉苦笑着说道,仿佛是想起了什么让自己心痛之事。
“郭兄不必惆怅,如若真地喜欢漪梦姑娘,赵某略有资财,当助你得偿所愿!”某人开始习惯x-ng地撒网。
“不劳赵兄费心,郭某昨日也不过是酒后1u-n说而已。青楼nv子不过是为钱卖笑而已,有几个是重情重义之人?hua钱赎身的事情,郭某是不会做的。”清醒过来的郭嘉,表现出了成熟和冷静。
“郭兄却是逢场作戏的高手啊!”赵兴开了一个不太高明地玩笑,不想却惹恼了郭嘉。
“听市井传闻,赵兄白手起家,把醉仙楼从上党开到晋阳,如今又到这洛阳城里ho;n得风生水起,前日里更是被当今圣上封为平北将军,眼看着能与屠户出身的何遂高(何进齐名了,当真是可喜可贺啊!”一脸孤傲地郭嘉明为夸奖,实是讽刺赵兴不过是一个卖酒的,居然也能当将军,跟何进不过一路货s。
“承m-ng当今圣上错爱,兴正惶惶不已!”赵兴只好耐着x-ng子对付起郭嘉来,“赵某虽然不才,却也知道上忠朝中天子、下抚治下百姓,总好过流连于红粉hua丛,青楼酒肆之中的郭兄吧?”
“你!”被赵兴几句话挤兑地满脸通红地郭嘉,眼看就要暴走了。
“郭兄可是不服?如若不服,可有兴趣随吾同回上党,看看我上党郡下长子县内百姓是如何安居乐业,看看我卧虎庄中孩童是如何知书达理!圣者有云:‘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不知郭兄弟整日饮酒买欢,能成何事?!”赵兴给郭嘉下了一剂猛y-o。
“赵将军训斥的极是,嘉受教了!既然将军将你长子县说得如同大治之邦,郭某倒是真要去见识一二!”郭嘉一半服气还有一半不服气地说道。
“好!郭兄且在我这院落中小住旬日,待洛阳事了,随吾同返上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