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专门腾空了最大最好的一间,肯定会很顺利的。”
肖明开着车道。
刘秀芬的手却依旧在不停地颤抖。
死?
她倒是不怕。
怕的是自己一双儿女心碎.....
“妈,没事的,肯定没问题。”
察觉到她的恐惧情绪,沈墨温柔一笑,紧紧握着她的手。
这双布满老茧的手已很是粗糙。
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厚重触感,他的心中动容不已。
自己为什么能走出大山?
又为什么能在同龄人被叫去放牛牧草的年纪安安稳稳坐在学堂念书,一路读到大学?
全是这双手的功劳啊。
二十载岁月蹉跎,母亲肩膀上的担子从不比任何人轻松。
可对于生活的苦,她对儿女却是只字未提。
那双瘦弱的肩膀扛过巷口穿过的狂风,扛过屋檐上洒下来的瓢泼大雨。
扛过漫天飘零的雪花。
捱过炎炎烈日。
所幸,今时今日,自己能接过她肩上的担子.....
“一双儿女长大成才,妈就算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也没有遗憾了。”
刘秀芬轻笑了笑,轻拍沈墨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