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生病了,今天求你过来,也就是....想让你帮帮我的孩子。”
沈墨锁了锁眉头,两只手指不停摩挲着掌心,沉沉问道,“什么病?”
“白血病。”
胡思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心疼,话音落下便站起身来,走进卧室,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男孩。
白白胖胖的,冲着沈墨咧开嘴不停笑。
一点儿也看不出来生了重病的样子。
显然是被胡思精心照料得很好。
“真可爱的家伙啊。”
沈墨抱着孩子,伸出手指轻轻挑了挑他的脸颊,煞是可爱。
“客厅风太大,我把他抱回去。”
阳台的推拉门被打开,穿堂风不停敲打着室内的玻璃,沈墨心中生出一股疼惜感,径直走进卧室,把孩子心翼翼地放下。
卧室被收拾得很干净。
一尘不染。
比起客厅和其他的房间,这间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倒是苦了胡思啊。
这间房,让沈墨感受到了胡思对孩子的宠爱,也让他心中徒增了不少感慨。
风雨多临苦难身,噩梦总降穷苦人。
终归是麻绳专挑细处断!
走出卧室,沈墨坐在胡思对面的椅子上。
后者拿出一沓病例。
“这是孩子的诊断证明,后续的医药费对我来真的是....一天文数字。”
“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了,我也....不敢麻烦老同学你。”
胡思叹了口气,眼眶红红的。
孩子病了两年时间,她就担心了两年,一颗心整日整夜地被悬在空中,就像湖中漂流的浮萍一样,不知究竟何时才能落地。
心无所依!
像极了城市里的流浪汉,尝尽了人情冷暖,尝尽了漂泊的滋味。
“孩子他爸呢?”
沈墨看向挂在客厅正中央的那张照片。
胡思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的笑都快要溢出屏幕了。
照片的右边却是被撕了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
胡思闭着眼睛,神色痛苦而又悔恨,“孩子生了病之后就跑了,车子开走了,房产证也给他拿走了....要不然我还可以把房子卖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