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种的玉米很快也能收成了,这一去倒是有些可惜了。”
完,刘秀芬提了个锄头和镰刀就带着沈玉出了门。
本想些什么,沈墨却还是没开口,老人家勤俭了一辈子,只要她开心就好。
肖明一大早就先赶去海市了,找关系调查拆迁的事情。
约莫半个时之后,沈玉和刘秀芬两个人用蛇皮袋装了一大包的蔬菜瓜果,还弄了好几个脏兮兮的塑料袋把厨房里的油烟米醋全给带上了。
“上车吧?”
沈墨也到自己房间收拾好了一些从前旧物,用过的扇子,父亲的旧照片,还有他留下来的那顶稻草帽子……
指尖轻轻摩挲照片中那个男人的模样,若不是还有这照片,他对父亲的印象真的会荡然无存,逐渐模糊。
父亲现在到底在哪里呢?在他的身上又到底发生了什么离奇扑朔的事情?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他一面。
沉沉感叹一声,沈墨将照片心收入怀中,领着母亲几人走到门口的车子面前。
村民看着他们议论纷纷。
“早就该走了,你们这群白眼狼就不应该待在这个地方。”
“他爹你的对,要不是他们,咱早就拿着几十万的拆迁款逍遥快活了,哪还用待在这个穷乡僻壤?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快点滚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
对于这些人的话,沈墨充耳不闻,他不想跟这些没眼界的人一般计较,邻里一场,还是体面些好。
刘秀芬和沈玉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母女两勤勤恳恳一辈子,十里芳名远航,曾几何时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白眼狼?老鼠屎?
两人的眼眶都有些泛红。
沈墨轻抚母亲的肩膀,将她扶到车上。
一行人头也不回地驶离寒山村。
从此刻开始,沈墨对这个地方再也没有半点留恋。
一路无话。
抵达海市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了。
沈墨让人包下了一个大庭院,刘秀芬和沈玉啧啧称奇,她们就还没住过这么气派的房子。
对于这房子的来路,沈墨也没它现在是自己名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