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挡了炮角,只好多装炮,又变回去了。”
李克载暗自呻吟,父皇还真是思路广呢。给他栽了个秘书使常事的内职不说,还把他调到大洋舰队禁卫巡队的战船上当见习航海长,调就调吧,怎么弄到这么一艘两不靠的怪船上了?
“船长稍后才到,你就代理一下吧,这船暂时就是你的了。”
孟松海也光棍了,再不理李克载的感受,把这古怪家伙就这么丢给了他。李克载是纠结。可他的四个同窗却兴奋不已,他们分别担任见习枪炮长、帆缆长、轮机长和巡查长,尽管只是见习。岗位上还另有负责人,但这艘船与其说是执行巡查任务,还不如说是陪太子历练的游船,船上的官兵都算是太子侍卫,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这艘名为“宁绥”号的战船等于就是他们这帮死党的家当了。
“终于能单独管着一条战舰了……”
“这只是船,不是舰,在海军里连护卫舰都算不上!”
“可以啦,还用的是蒸汽机,海军里最先进的战船!”
“没高高的三桅大帆。数十门大炮,这算什么战船啊!?”
宁绥号靠上金山中岛码头,孟松海下船,目送上司登上威武雄壮的巡洋舰,同窗们各有心怀地吵了起来。
六百料,两桅。两台蒸汽机,八门两寸炮,八门四斤炮,四门六斤飞天炮,五十枝火枪,船员一百四十人,机器驱动时速最快十二节,风帆驱动时速最快六节,机器风帆联动……没试过,烟囱吐出的热气会熏坏了船帆。
李克载默念着这艘船的数据,就觉得这玩意就不该在海军里存在,可大洋舰队禁卫巡队的战船全是这玩意,还是父皇亲自过问定下来的,圣心难测啊。
大洋舰队禁卫巡队的任务是巡查杭州湾,跟金山三岛炮台动静结合,负责东京金山一带海域警备。金山卫行宫西北就是未央宫、东西两院和政事堂,加上行宫本身,直到金山三岛,陆海都是禁区。李克载领着这职务,近似在前明京师三大营里从军。
跟这怪船比起来,想到自己的秘书使常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