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电话。但是在放下电话的一瞬间。他猛然想起来这个打电话的是谁了!省委秘书长!
哥们刚才竟然是跟着一个常委通话。想到这些。陈太忠的汗差点下来了。不过想想心里也是不无纳闷。不是说方秘书长是岑书记的人,和王省长不太对付吗?怎么也打过来了电话。
就在陈太忠将方英湖的关心转达给赵晓白之后,县公安局长凌科南来了。将几箱营养品放下,亲热的向赵晓白说了几句话。并汇报了一些调查情况,这才离开了病房。
凌科南是县里面的老公安局长了,在很多事情上比副县长还有面子。老板的命令对公安局而言,估计只是传达到上面就被棚架了,这一点陈太忠还是明白的。
在礼貌的要将凌科南送出去的时候,就听凌科南道:“太忠是午巴乡的人吧?”
陈太忠从小在县城长大,但是他老家却是午巴乡的,可是这一点,很少有人知道,就算陈太忠自己,一直都以县城的人自居。
想不到这位和自己没打过什么交道的凌科南,居然知道的这么清。陈太忠在诧异了瞬间之后,又觉得这很正常,毕竟那是县公安局长,想调自己的户籍,还不是努努嘴的事情?
“嗯,我老家是午巴乡的。”
“呵呵,太忠,咱们可是老乡,你们陈家村离我们村也只有四里地,咱们可是一家人哪!”凌科南说话之间,重重的拍了拍陈太忠的肩膀道:“等赵书记好了之后,咱们好好喝一杯,庆祝一下。”
“没问题。”虽然心中知道凌科南和自己老板不是一路人,但是陈太忠八面玲珑惯了,自然不会在这言语上得罪公安局长。在他看来,答应吃饭是一回事,究竟什么时候吃饭,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老弟啊,这次我可是有点被动啊,谁也没有想到,这起交通事故,竟然出在了赵书记的身上,上级领导对这件事情存在怀疑,就连我也是心存怀疑,可是法律讲究真凭实据,仅仅怀疑是不能作为证据的。领导现在是拿老哥我顶缸啊!”凌科南看着陈太忠,低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