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轻挑了一下,淡淡的问道。
“常甲陇今年可能不到三十岁,还不满二十岁的时候。他就开始做煤矿生意了。他叔叔是我们县的常务副县长常运通。所以生意做得很大。”陈太忠一边说,一边目视着王子君的反应。见王子君默不作声,又接着道:“这个人很霸气。在县里横行无忌。”
“前两年有个矿主不想把自己的矿卖给他,结果常甲陇找了十几个地痞流氓找到他家里。差点把矿主一家弄得灭门了!”
“这些被关停的厂矿,有他的吗?”王子君眉头皱了一下,接着道。
“有他的,他的矿都不合格。赵书记还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专门从难缠户入手,把他名下的七口矿井全部关停了。”
王子君沉吟了瞬间,又开始问其他人的情况,陈太忠跟着赵晓白,就已经把自己的前途押在赵晓白的身上,对王子君的问题,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省长,我刚才从公安局那边了解到,虽然他们在加紧破案,但是那肇事司机死了,已是死无对证了。”陈太忠遗憾的说道。
王子君点点头,对陈太忠道:“好了小陈,以后的工作中,你要多留心赵书记的安全。另外,还要学会给领导善意提醒,凡事不能靠蛮力,不仅要有冲劲,还要讲究策略方法。”
“王省长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您的话转达给赵书记。”陈太忠郑重的说道。
走出王子君的房间,陈太忠心里有些沉重,自我安慰道,很快就会没事了,没事了。
“陈主任,王省长是不是要休息?还需要吃点东西吗?”县委招待所的所长费思量正在门口候着,看到陈太忠出来,赶紧过来请示道。
对于这个费思量,陈太忠没什么好感,他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完全靠的常务副县长常运通。尽管每次来这里,这费思路都像一个跟屁虫似的,撵在自己身后,但是,陈太忠心里清楚,这么一个人,你是无法当他的态度当真的。
更何况,陈太忠总有一种预感,他怀疑这件事情就是常甲陇做的,对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