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离婚,想必这一步迈出去,就会有种将背负长时间的包袱扔掉的轻松吧?
可是,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念,就被他自我否定了。密东的官场关系盘根错节,这样的选择是不明智的。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何必再给自己惹麻烦?
想到这里,自己先是生出几分自嘲,冷笑一声道:“我让他滚蛋?你说的倒是轻巧,你也不看看他是谁,我又是一个什么东西!”
“就凭我,就能让一个省委副书记、常务副省长滚蛋?我早就跟你说过,无商不奸,无奸不商,那赵琦生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商人的圈子你不要沾,不要斤斤计较他们给你的蝇头小利,可是你呢,偏偏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现在好了,说不定我就让你坑惨了!”
说到赵琦生,女人的脾气收敛了不少,低声道:“我当时没想那么多,跟他又是亲戚,无非就是陪着他跟人吃顿饭,没想到”“刘玲啊,刘玲,你是真傻啊还是装糊涂?我在欣陇市当市长,他看重的是你的身份,这事还算小?”
陈兵杨的冷语让刘玲平静了下来,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说道:“要不,我给爸爸打个电话,让他做做工作?”
“算了,走一步说一步吧。现在让爸爸出面,反倒弄巧成拙,显得咱们心里有鬼似的。”陈兵杨神情黯淡,摇摇头拒绝了。
两人相对无言,就听刘玲道:“我听说王子君来欣陇市,不抓一条大鱼是不会回去的。”
陈兵杨心里越发沮丧:“这种风言风语,你不要乱传,否则,就是无风不起浪了。”
刘玲张了张嘴,看着陈兵杨冷厉的神色,最终还是忍住了。
陈兵杨一根接一根的吸烟,满脑子里都是妻子的话。王子君来到密东,虽然很快站稳了脚跟,但是毕竟还没有立威之举,现在迟迟不将这个调查结束,是不是真的一如传闻所说,非得抓几个人,才算了事呢?
在欣陇市,能称得上大鱼的人不多,他陈兵杨,绝对算是其中一个。
以陈兵杨对官员的了解,他们的时间极其宝贵,他们所做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