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之前临时去了一趟医院,陈部长感冒的挺厉害,耽误了时间。”
听王子君这么一说,沈潜铁暗暗有点吃惊。王部长看望的肯定是陈远陇,作为省政府大院里的中层班子,虽然沈潜铁是省政府副秘书长,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在权力上,自己远远不及陈远陇。
这段时间,省委大院里大起大落的人,除了他沈潜铁之外,就是陈远陇了。刚刚因为王子君盛威大跌再次活跃起来的陈远陇,还没来得及完全恢复他的活力,就在王子君的强势下将他所有的期望给击打的烟消云散了。
惺惺相惜之下,沈潜铁甚至有点同情陈远陇,尽管自己也是替金恒舜背黑锅,但是至少,自己还有个金恒舜在后面支撑着。可是陈远陇呢,他只能孤家寡人,独自承受这种切肤之痛了。
姚中则听说王子君去看陈远陇,像是没有听见似的。王子君对于姚中则和金恒舜的来意心知肚明,不过两个人同时在场,谁也不说,他也乐得装糊涂。几个人居然谈到风土人情上去了。
三个人相谈甚欢,笑声是欢快的。沈潜铁在一旁坐着,只觉得难受死了。好在不久,姚中则和金恒舜就像心有灵犀似的,就听金恒舜突然道:“子君部长,人家都说你的书房装修得别具一格,今天难得来一趟,让我参观参观如何?”
金恒舜边说边站起来了。沈潜铁虽然很想听听接下来姚中则想说什么,但是在金恒舜的示意下,还是识趣的站起来了:“省长,我家里正准备装修呢,我也学两招。”
两个人相继站起来了,客厅里就剩下王子君和姚中则,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王子君静静地等待着姚中则开口,他倒要看看,姚中则在这个时候,该如何向他低头!
姚中则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看着云淡风轻的王子君,最终还是决定有话直说。到了他们这种级别,再云山雾罩的绕圈子,反倒让人小看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姚中则点上道:“子君部长,今天我来找你,是向你求援来了!刘成林同志好像对组织的决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