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附和仰仗的姿态应该是有的。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迟桦逐悄悄的观察过两人之间的关系,鲁敬修对王部长虽然客气,但是,迟桦逐总觉得这份客气里少了几分亲近。
也许,这就是鲁敬修不够成熟之处吧。迟桦逐一边这样想,一边嘲笑了一下自己。自己原本也是个迂腐之人,这才参悟透了几天,就开始对别人评头论足了!当然,对鲁敬修的评价他只是揣在了内心里。
迟桦逐自忖自己看透了鲁敬修的心理,因此,很少在他面前显示自己跟王部长亲近的关系。官场里的人际关系太微妙了,你跟某人亲近,偏偏在人前要做到亲疏有度,若即若离;你若是对某人极尽客气之举,说不定俩人之间有隔阂和间隙。
迟桦逐一边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一边小心翼翼的处理着周边的人际关系。
迟桦逐正念头百转的时候,鲁敬修已经朝他摆手了:“我去见一下子君部长。”
看着迟桦逐快速而去的身影,迟桦逐心想,自己劝服不了王部长,希望鲁书记可以。
鲁敬修对于东宏汽车厂的事情,也很是关注。不管他是如何的不希望王子君比自己强,有一点事实他不能忘:那就是现如今的他,正和王子君坐在同一条船上。
如果王子君在这件事情上威信遭到重创,那么他在政法系统就不会有这般的轻松了。本来他以为这件事情过一段时间才会爆发出来的,没想到来得竟会如此之快!
听到召开常委会的消息之后,鲁敬修就意识到事情已经无力回天了。别说是他,就算是叶承民,在这件事情上也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除非能够推翻那些调查组和专家关于东宏汽车厂的论断。
可是,这些调查和论断岂是那么容易推翻的?以鲁敬修的经验来看,调查组那边也许还能好做一点,至于那些专家学者的文章,才是最难弄的一环。
在他看来,王子君与其在这种事情上纠缠,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在这次常委会上把刘成林拿掉,就是一个厂长,对于王子君虽然会产生一定的消极影响,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