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建仁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她一定要将那弄伤建仁的畜生好好整治一番,让他知道得罪夏家的后果。
“太医,我们家建仁的伤严不严重?怎么一直都不醒啊?”夏文韬也就这么一根独苗,问话的时候声音不自然的抖了起来。
“夏大人,那马蹄子正中夏公子的腹部,怕是伤了内腑。”太医缓缓的说道。
严氏不由得“啊”了一声,下意识的抓紧身边丫鬟的手,连连说道:“那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
“可有性命之忧?”夏文韬亦有些失态,他已经四十多岁了,这么多年来除了夏建仁这么个儿子,一直都没有其他的儿子,难不成天要绝了他夏文韬的种。
那太医习惯性的摸了摸胡子,道:“刚才老夫已为夏公子施了针,性命已经无碍,但是恐怕今后会子嗣艰难。”太医这话说的分外大的艰难,不育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更何况夏家二房唯有夏建仁一个男丁,若是夏文韬今后再生不出儿子来,这夏家二房一脉怕是要断了根啊。
夏文韬听到太医说性命无碍的时候先是松了一口气,但是那后面一句话却是瞬间将他打进了地狱,子嗣艰难?太医说话素来都不会说死的,如今他说子嗣艰难怕是夏建仁从此以后怕是再无生育的可能。
夏文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结冰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了几步,要不是身后有丫鬟扶着他,怕是他会立时就跌坐在地上。
而严氏愣是愣神了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太医话中的意思,眼眶瞬间就红了,扯住太医的手道:“太医,求求你,想想办法好不好?这让建仁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
大家族重视男丁最重要的便是男丁能够传宗接代,延续家族血脉,若是建仁断了子嗣,以后别说是亲事了,便是走出都要被别人耻笑的。而且严氏心里头最为清楚夏文韬的身体情况,尽管他现在还不到五十岁,可是严氏很清楚夏文韬至此之后便再难有子嗣,而夏建仁是他唯一的儿子,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