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回答的?”
“他说等这回你爹爹回来,他就要跟着上战场杀敌建功立业。”
“这话没什么不对啊。”
“不对,很不对。”萧老太君连连摇头,“恪忠就算是改变想法想要继承侯位,也绝不会征战沙场的。”
玄宝听糊涂了:“为什么?”
“这个秘密连你爹娘都不知道,因为你大哥他晕血。”
“晕血!”玄宝嗖地瞪大眼睛,一个晕血的人说他要上战场杀敌,的确是匪夷所思。
萧老太君长长叹息:“我听了之后不动声色,留下他陪我用膳。”
“他露出马脚了。”
“对,我暗地里吩咐孙嬷嬷,让厨房在上来的菜肴中加上碟猪血糕。”
“他吃了猪血糕。”
“对。”
到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眼下这个萧恪忠不是真正的萧恪忠。
哪怕是处处挑刺看怼自个儿的五哥,玄宝嘴上不退让,可心底还是能感觉到血缘亲情。
偏偏对于所谓的大哥,玄宝打从见面就没什么感觉,若说有那就是小娃娃总觉得他是萧明珠的大哥不是自个儿的大哥。
“玄宝,我仔细瞧过了,他明明就是恪忠。”萧老太君抓住玄宝的小手紧皱眉头,“可他又不是恪忠。”
“祖母别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玄宝安抚的轻拍萧老太君的手。
看着萧老太君渐渐定下神来,玄宝才问道:“祖母,你仔细回想,是不是落水前和落水后的大哥就不同了。”
凝神细想,虽然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不过萧恪忠是萧老太君最为疼爱的孙子,当时的情景如今想来也是历历在目。
“没错,你说的没错,就是这样。”萧老太君喃喃自语,“当时恪忠落水后昏迷不醒,醒来后他在床榻上躺了好几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