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套在她耳边吹气,“老子调戏的就是你这个当朝国师——老子的媳妇。”
话没说完,已经将小女人抱了起来,朝那张紫檀木雕花大床走去。
值夜的墨韵和容绮嫣,本来也坐在一边看书,从上官凌然跳窗进来,就愣怔住了,等反应过来,赶紧退了出去。
墨韵对上官凌然的厚脸皮司空见惯,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可是一直呆在荣国公府,没有跟随着统领大人去王府的容绮嫣,可还是个姑娘,羞得小脸通红。
上了床,上官凌然就开始脱紫幽的衣服。
紫幽故意板着脸,呵斥道:“干嘛?堂堂世子要做采花大盗吗?”
上官凌然一双大掌抚上小女人滑不溜丢的肌肤,什么意志力啥的,统统就不存在了。急吼吼地取下紫幽发间唯一别着的玉簪,那一头比绸缎还要顺滑的黑色青丝,便如瀑布般的倾泻而下,铺在了紫幽的身下,为她清丽的容貌更添了一抹妖娆的艳丽,看得上官凌然的凤眸幽深,体内欲/望的分子,更加不安分的叫嚣起来。
右手不由得抚上面前这张让他一刻都难以忘怀的娇颜,温热的掌心感受着她脸颊上细嫩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指腹轻轻的在她的脸颊上摩擦着,仿若十分的享受这细腻的触感,心底不由满足的慰叹了一声。
天知道,他想她想的心里有多发空,一想到她的身边,随时有别的男人出现,对她不怀好意,说真的,他在《景阳宫》就忍不住发狂。今天一天,《景阳宫》里的古董和奴仆遭了秧,好几个太后娘娘喜爱的青瓷大花瓶都被他摔了,就连太后娘娘身边的心腹大宫女,都被他骂哭了。
太后娘娘竟然还让他劝慰被剃成秃子的沈氏姐妹,他当时就怒吼出声:“有完没完?您的重孙子因为她们都快没了,您还有心思叫我去取悦她们?幽幽肚子里的孩子,是你
孙子我的种,不是别人的,您还真是放心啊!”
最后,把太后娘娘也给气哭了!唠唠叨叨地诉说着她的委屈,“奶奶还不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奶奶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