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多佩服你?”
刘蕊雪苦笑着摇摇头,“幽儿,那称不上及时醒悟,否则,我现在就不是太子侧妃了;而很可能是哪位寒门进士的正妻,生活虽平凡,可是却安宁踏实。”
“快了。”紫幽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我们很快就会过上这样的生活。”
刘蕊雪回到太子府刚刚换好衣服,太子就过来了。
见她两眼发红,掩饰不住急切的神情,连声问道:“小姨子怎么样?是不是凌然堂弟真的动手打了她?她真的要和凌然和离吗?”
刘蕊雪义愤填膺地点点头,“上官凌然那个畜生!虽没有打了幽妹妹,可是和打她也差不了多少了。幽妹妹气他在宫里护着沈氏姐妹,不是扇了他一个耳光,就回王府了吗?随即就收拾东西,要回娘家,可是这个畜生回来了,一看幽妹妹要走,不但不拦着她,还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妒妇,我看就是我把你惯坏了,我这还
没把人迎娶回来,你就动手打我,现在更过分,还想要离开婆家。你说说整个大燕,哪有你这样顶撞夫君祖母的孙媳妇,打夫君耳光的婆娘?’紫幽听了更加火大,就冲他喊道:‘对,我就是个妒妇,打的就是你这个大骗子!’上官凌然因为紫幽骂他,气急了,指着紫幽吼道:‘我骗你什么了?我才后悔呢,要知道你这么凶悍,敢打丈夫,我才不要你!’紫幽听了他这话,如何能不生气?就拿起茶碗砸他,上官凌然被她砸中了,就气得冲上去夺她手里的东西,就这样两人争夺起来,紫幽就动了胎气。我诅咒这个挨千刀的、始乱终弃的畜生不得好死!”
太子的怀疑,在刘蕊雪的诅咒声中,烟消云散。
故作同情地连声感叹道:“啧啧啧。。。。。。凌然这次真是有点过了,幽妹妹怀着孩子,脾气暴躁一点,气急了扇他一个耳光,就让让她呗,至于弄得这么剑拔弩张吗?再说,本来就是他不对,不是承诺了再也不要别的女人吗?怎么又反悔了?这一下子还要了两个女人。”
太子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愉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