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道他们会武艺,人数也有十多个人。
嘲讽的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稳稳当当的砸到了黑衣汉子的身上,"这一百两是我请各位喝酒的钱,还请各位让路,莫要误了本世子婚礼的吉时。"
"好!"
"好身手!"
银票砸在黑衣汉子,竟然如同石块一样发出了"砰"的一声,旁边的百姓里有几人忍不住的拍手赞美道:"谁说安王世子是纨绔的?这身手。。。。。。"
上官凌然淡淡的扬唇一笑,又露出他那副邪魅慵懒的模样,俊美的面容更添了一层无与伦比的魅力。
那黑衣汉子抬手将银票扯了下来,暗自生恼,他什么都没看到,这银票就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且,竟然砸得他生疼,可见这位生的俊美无俦的新郎官身手并不是和传言那般中看不中用。、
他拿着银票狠狠的一扯,丢在背后,狠声道:"一百两?你当打发叫花子吗?不是王府和国师结亲吗?连个一百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两家身世不凡,这一百万两银子对你们来说,也无非是九牛一毛。"
他说话时斜着脑袋,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那一脸的横丝肉,看上去活像个杀猪的屠夫。
上官凌然淡淡的望了自己身侧的花轿,狭眸里幽光一闪,唇角的笑容却越发邪魅,坐在高头大马上,红色的新郎袍被风吹的扬起,随即将目光转到了那一群汉子身上,"今日是爷的大喜之日,爷不想跟你们计较,赶紧给爷散了,不然。。。。。。"
大婚之日,一切都是讲究个喜庆,说话做事都是图吉利,若是平常有人这般的故意挑衅,上官凌然早就不客气了,但是今日,他还是颇有耐心的。
可是黑衣汉子显然不将他的耐心放在眼底,黑乎乎的大掌一挥,下流的淫笑道:"不是喜事咱们也不会来设障车了,想世子爷你还要去赶着时辰拜堂洞房的吧?你就把银子给了我们兄弟,这条大道我保证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人敢到这来阻拦你们去拜堂了。别忘了***一刻值千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