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我又怎能阻止?”
王源道:“那是你的事,我只有这个条件,你能答应,我便去想办法让虢国夫人不再胡闹。夫人,我只是喜欢冒险,但我可不会去做必然会身败名裂的事情。我一旦留宿虢国夫人府,那便会沦为长安城的笑柄。除非杨度支哪一天当了相国,或许可以不顾众人的言语提拔我,但在此之前,我怕是根本无法抛头露面了,这个代价太大,若是必须如此,那我还不如安安生生做个人物为好。你也看到了,我家中娇妻美妾高屋大宇,日子也非过得不逍遥自在。”
秦国夫人皱眉思索良久,终于抬头道:“好,我答应你便是,无论如何也要齐心协力阻止三姐的胡闹。我陪你去她府上,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撕破了脸也救你出来便是。”
王源笑道:“撕破了脸就没意思了,您该想个好办法,既不撕破脸,又能巧妙的带走我。譬如,关键时候你提醒我陛下要见我什么的,这样她便不能不放我走。”
秦国夫人惊愕道:“假传口谕的事情我可不敢做。”
王源呵呵而笑道:“我也没让你做,只是打个比方罢了。”
商议定了之后,秦国夫人坐了一会便起身告辞,临行时对王源道:“柳钧几日不见你有些焦躁,你还是来教他读书吧,来时柳钧都跟我怄气了,那日你怒气冲冲离去,柳钧问了下人知道是我得罪了你,对我已经很不满了。实话,今日前来本是要道歉的,但有一部分是为了柳钧。我虽对那日的事感到抱歉,但还没有到要登门道歉的地步。”
王源笑道:“我知道,我这个翰林学士的面子太,岂能让秦国夫人降尊屈贵。不过夫人毕竟还是来了,这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多谢夫人了。”
秦国夫人站定看着王源叹了口气道:“哎,你这个人一点也不给人面子,的话跟刀子一般,罢了,我先去三姐家稳住她,跟她报告好消息。看看她哪一天有空,我带你去见她。”
王源笑道:“不用跟她商量,告诉她后天傍晚下了柳钧的课之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