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来回。”
“可是打车浪费钱,我还没到那么需要被保护的地步吧。”
陆川一脸不容置喙的表情:“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待会儿我就去订车。” 转念一想,又说道:“干脆你别去上班了,在家好好休养,等生完小孩再去。”
今夏嗔他一眼:“那你不如拿个笼子把我关起来,每天定点喂食好了,这样就没有危险。”
“我可以吗?” 陆川似乎有些认真地在考虑这个方法,今夏急得直瞪他:“你也太夸张了,怀孕而已,我自己多注意就行了。”
陆川见她有些急了,赶忙迁就道:“好好好,让你上班让你上班,但是不许再穿高跟鞋了,也不许加班,不许喝酒,不许做家务……” 他不许了很多,今夏听得头大,敢情这怀孕的不是自个儿,而是他一样。
好容易说完,陆川又拿手机准备给家里打电话汇报情况,今夏忙制止他:“等去医院检查之后,确定了再告诉他们吧,验孕棒听说也可能出错的。”
陆川想了想,表示接受,就放下了电话,跟着有些焦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我们现在还什么都没买呢,得准备保健品,营养品,还得买书,还有小孩的衣服,奶粉,玩具,还得起名字,以后上哪个幼儿园好呢……”
于是当天晚上,陆川同志因为想得太多,整夜失眠了。第二天两人去医院检查,确定为怀孕五周,他就给家里打了电话:“妈,告诉您一好消息,小夏怀孕了。”
陆宋瑞闻激动地差点把电话听筒掉在地上:“真的?哎哎,好,你让她好好休息,等周末了我们去你那儿看看。”
陆章远坐在一旁,竖起耳朵听,也不知道两娘母说的是啥喜事,怎么这么开心。等她挂了电话,他抖抖手里的报纸,调整了下坐姿,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那不孝子怎么了,又有什么事?”
陆宋瑞闻瞥他一眼,见他在那儿装冷淡呢,也学他,拿起膝上的毛衣针继续打起来,不紧不慢地道:“嗨,没啥大事儿,就小夏怀孕了。”
陆章远蹭地从报纸里抬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