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姿势。
容二少这么热切的看着自己干嘛,不会是想和自己打一架吧?嘶,自己可是文弱人,不是他的对手啊……
社长不靠谱的胡思乱想着,回过神来就看到容二少绷着脸朝自己走来,立马后退。
“干,干嘛?”
容暻没理他,继续前进。
后面就是社员,深感使命重大的社长退无可退,于是绷紧了身躯等着疼痛来临,谁知容二少完全无视,直直的略过他,弄得社长一脸迷茫。
“这是……”
社长回头看着正盯着那副字的容暻,摸不着头脑的小心回答:“那是顾小姐写的。”
是那个女人写的?还不错。
容暻的嘴角总算有了微末的笑意,却让一直关注着他的社长心里一咯噔。
容二少这表情,难道……是看上了那副字?
社长那个后悔不跌啊,早知道就收起来不显摆了,这下可好,字要保不住了。
“容二少……”社长艰难的开口,脸都纠结到了一起,不忍再看。满满的心痛和不舍是个人都看的出来,
“要是容二少实在很喜欢这这副字的话,我,我,我……”
社长的声音一句比一句低,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还好,社员及时响起的声音拯救了他,“社长,容二少走了。”
“啊?走了!”社长惊喜的唰的一下睁开眼,小跑过去将那张纸拿在手里。
太好了,字保住了!
没兴趣再看书法社社长那张苦脸,容暻双手插进裤兜,潇洒的离去。
虽然那副字是顾如景写的,让他有点兴趣。不过,他更想要的是顾如景亲手写来送给他的。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
容暻跨进房门,一眼就看见了半靠在门框上,端着一杯咖啡慢慢啜饮的容嘉。
他的身上还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看的出来回来了也没多久。
“大哥。”容暻轻唤了一声。
“回来了。”容嘉慢悠悠的喝完杯中最后一点咖啡,这才抬头看他。“怎么,今天回来那么晚?”
“呼,没什么。”容暻应着,越过他走进大厅,“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