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什么药。
萧妃很满意的笑了,她端起茶盏优雅的品了口,女官上前为她再添满了茶水。
她看着盏中飘浮的茶叶,徐徐开口:「本宫了解了你女儿大婚那日的事,本宫觉得蹊跷,被送去暗娼的柳婧,本是半死不活的怎么可能从暗娼逃出来。
本宫就是个爱较真的性子,便让人去查了查,结果竟是楚子善把柳婧从暗娼里带出来的,柳婧大闹你女儿的婚礼,都是楚子善一手策划的,楚子善,她真是阴险诡诈,害得你女儿无辜枉死。」
「娘娘心如明镜,那楚子善就是害我女儿的罪魁祸首,我可怜女儿,定是死不瞑目。」
李夫人捂着脸痛哭失声:「可恨我,却不能为女儿报仇血恨,我真是没用啊。」
她哭的伤心之极,然刚刚忐忑的心绪却是安稳下来。
当她听萧妃起楚子善,她一下便明白,萧妃和贤王有此境遇是被楚子善害的。
楚子善成了她与萧妃同共的敌人,萧妃这是想与她联手报复楚子善的。
如此甚好,女儿的死让她痛不欲生,明明知道害死女儿的人是楚子善,却不能手刃仇人,折磨的她生不如死。
萧妃纤纤玉指捏着茶盏轻轻摇晃,慢条丝理的道:「杀楚子善,恐怕要费很大的周章,也未必能杀得了她。不过,眼下到是有个机会。」
李夫人瞪大眼眸有一丝兴奋:「娘娘的机会是……」
「再如铜墙铁壁的人,都会有她的软肋,楚家人便是楚子善的软肋。」
闻言,李夫人苦笑:「不瞒娘娘,我曾尝试过,楚夫人出门都由很多护院跟着,似乎暗中还有暗卫保护,下不了手。」
「楚家人可多了,你何必专挑不好下手的,据本宫知道,楚家还有个五姑娘,从便去老族寄养,前一阵回来了。」
李夫人讪然一笑:「这位五姑娘臣妇也是知道的,但她基本不出门,更是无从下手。」
「不出门,那便叫人把她引出来。」萧妃挑了挑眉稍,潋滟美眸中泛上阴狠。
「这恐怕……」
萧妃转眸笑看李夫人:「昨儿,这位楚家五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