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为候爷好,您自然不会信,也显得很虚伪。
您应该知道,我在春学宴上的事,明眼人都能明白,我是想为我楚家,更是在为保大夏的武将发声。
如今皇上重文轻武,纵得那些文官傲慢不可一世,贪污舞弊成风,轻视慢待边城将士不,还对补给物资下手,迟迟供给不上,我边城将士苦不堪言,如此状态下如何打得胜仗。
我这次回京,就是想让皇上改变想法,春学宴上我借安国公大长公主之势,让皇上想起了楚家军,想起了守国门的将士们。
若您这边出事,皇上必雷霆震怒,那我所做的将功亏一篑。
本来来去的到没什么,可您那位亲戚胆子忒大了些,您若不遏制他的贪婪,他做的那些事足可牵连着您卸甲归田了,所以,还望武安候尽快妥善处理才是。”
武安候微眯着虎眸看着面前娇柔清瘦的丫头,他心中颇为震惊,她不过是双十的年龄,所所作却如老谋深算的权臣。
这可与他听到的传闻,天差地别。
他站起,眸光灼灼看着楚子善:“皇上重文轻武,老夫也是意见颇多的,却没有像大姑娘想的这般深远大义,大姑娘为老夫查实隐患,老夫竟还怪责姑娘,是老夫狭隘了,老夫这相与大姑娘赔礼。”
“可使不得。”楚子善连忙扶住他,笑容妍妍道:“我们同为武将,特别在当下的局势,自然要互相帮扶的。”
武安候讪然一笑,看向门外厉喝一声:“不孝子,给我进来。”
大门口晃出一道人影,赵铄川垂头耷脑的走进,拱手一礼,诺诺道:“父亲。”
“混账东西,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和楚大姑娘叫嚣,自不量力,输了还言而无信,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立刻去冠军候府大门外,跪着去。”
楚子善笑道:“候爷,我与令郎不过闹着玩的,无需当真。”
武安候大手一挥:“不行,君子坦荡,输了就得认,更得信守承诺,不然,何以在世间立足。”
他瞪着儿子:“你还杵在那干什么,还不快去跪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