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们来给她梳头好不好。”
“好好,姝儿可会梳头了。”姝姐儿开心的叫着,她从楚子善身上滑到地上,颠颠的跑去梳装台,踮着脚够到了木梳又跑回来。
楚子善把她抱到床上,她向孩子走去。
“姐姐,姝儿给你梳头。”
“嘶”
孩子惊恐的后缩,向姝姐儿呲牙裂嘴。
姝姐儿吓得身子一哆嗦,转身扑进楚子善怀里,满脸惊恐委屈,嘴撇成了月牙。
“子善姨妈,她,好吓人,姝儿害怕。”
“姝姐儿不怕。”楚子善拍着姝儿的背。
那孩子子委屈之极的低下头,一大滴泪落在她的腿上。
“姝姐儿不怕,你和她玩,她就不会凶你了。”
姝儿抬头泪汪汪看着楚子善:“真的吗?”
楚子善点头。
姝儿站起,怯怯看着孩子,一步步靠近。
“姐姐,我和你玩,你别凶我好不好?”
她的手碰到了孩子的头,她回头冲楚子善甜甜一笑,:“姐姐真没凶我,嘻嘻,姐姐,我给你梳头。”
那孩子十分乖顺的任姝姐儿梳着头发,被梳疼就撇撇嘴,却不会对姝姐儿凶了。
楚子善拿了绒花和珠花,也上手帮着给孩子梳头。
片刻后,她拿着铜镜给孩子看,孩子左右歪着脑袋看着镜中的自己,大眼睛里闪着欢喜的光芒。
楚子善带两个孩子用午膳,有姝姐儿的陪伴,那孩子很乖很安静。
那天她只是想去碰碰运气,没想就真让她遇到了。
这个孩子,将是她和楚家最大的变数。
忙碌了一天,楚子善回到寝卧,初春侍候她泡了个热水澡,刚出来就见楚知南拿了账薄走进来。
“子善,有两账我得和你。”
楚子善瘫坐在贵妃榻上,有气无力的哼唧:“不是人命关天的事,明儿再,这一天可累死我了。”
“不是人命关天,却也差不多了。”楚知南敲了敲账薄。
楚子善翻着白眼:“行,你,你听着。”
“再有几天就要给府里下人发月钱了,还有给族里的钱,我手里的钱可以先把给族里的钱顶上,但下人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