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古代,每三年一次的开科取士,在士林中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若非万不得已,科举是绝对不能耽搁的。
更何况,现在他魏阁老还是首辅试用期,如果这段时间出了大事儿,可是会影响到他替代张居正。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因为没能平息风波,影响到明年的会试,他魏阁老怕是只有请辞致仕一条路。
也是,他当初出主意的时候,还真没想到那些学子会没有点自知之明,学了点皮毛就想混科举。
但惊怒之后,魏广德也想明白了。
越是乡间学子,越想鱼跃龙门。
没办法,从小看着家长在田间地头忙碌刨食,在知道坐在屋子里看书就能有前程后,多多少少也会产生心思,不想走父母祖辈的老路,想要有变化。
也就是几年的时间,他们应该就懂事儿了。
科举,可不是那么好混的。
看懂了,也就熄了心思,老老实实该种田种田,该做工做工。
把人送走,魏广德走回值房,在门口对芦布吩咐道:“派人去请刘指挥来一下。”
“是,老爷。”
芦布躬身领命,急忙出去叫中书行人去叫人。
礼部行文,只是平息风波明面上朝廷的操作,暗中,还是只能希望锦衣卫出面,对那些跳的比较欢的进行一番威逼胁迫。
一明一暗,只要把事儿办好就行。
刚坐下没一会儿,芦布就回来,他身后还跟着兵部梁梦龙梁侍郎。
“乾吉,来坐。”
魏广德起身迎上去,把他引到会客区。
“魏阁老,这是四月宁夏事变处理的文书,请你先过目。”
见面,梁梦龙就从袖中摸出一份奏疏递过来。
四月初七,宁夏土军马景杀害参将许汝继,巡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