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许妈妈问:“你有没有脏我女儿身子?这账怎么算?”
陈文哈哈大笑:“阿姨,我告诉你,你女儿至今还是黄花闺女,我没有脏她身子,你不信可以带她去医院检查!”
“我一定会亲自检查的。”许妈妈问,“杨浦区那套房子,是你买的吧?”
陈文现在已经不会撒谎了,点点头。
许妈妈问:“房产证名字写的谁?”
陈文回答:“美云和我两个。”
许妈妈道:“找时间你跟美云去一趟房管局,拿掉你自己名字。你欺骗我女儿感情,房子当作赔偿了。”
陈文:“可以!”
许妈妈端起酒杯,半杯红酒一饮而尽:“你话要算话!”
陈文端起高脚杯,满杯红酒也是一饮而尽,喝完,抬手摔碎酒杯:“算话!”
许美云这会已经木了,表情呆滞,端着酒杯的手在抖,玻璃杯的边缘在她牙齿上磕碰得叮叮作响。
陈文叹气,一把抢过许美云的酒杯,将酒瓶里那点底,倒进许美云的杯子,凑了个满杯,扬脖又是一饮而尽。
对面的许美玉看着陈文豪饮,嘴嘟成一个的圆。
许妈妈站起身,领着两个女儿离开包间,带走了一片的战火。
许美云依依不舍地看着陈文,不敢相信自己和陈文的恋情就这样结束了。
“看什么看?还想让这个赤佬骗你感情啊?”许妈妈怒斥大女儿。
许美玉推着姐姐的后背,离开了包间。
陈文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脸,呜呜哭开了。
他品尝到了失恋的滋味。
这是陈妖孽两世第一次失恋。
他想起去年有一次跟许美云讨论爱情的味道,现在他懂了,失恋的味道根本不能用酸甜苦辣咸来形容。
这滋味,比任何一种已知的味道更让人难受,揪得他的心犯疼。
服务员站在一旁,等陈文哭了好一阵,才鼓起勇气上前,递来了单据。
除了菜品和酒水,还包括了被陈文摔碎的高脚杯赔偿金。
陈文拿起战术腰包,掏钱买单,摇摇晃晃站起身,走出包间,扶着墙壁和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