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从余秘书的表情,陈文知道这两封信的价值远不止帮助他自己去申请英美签证。
不过呢,陈文是盗和股市的作弊专家,却对外交毫无积累,暂时不方便主动向面前这个外交家做询问。
阅读良久,余秘书话的口
吻都变了,他带着情感道:“哎呀,陈你真是人才啊,你为我们国家立了功呀!”
陈文装傻:“立功?我有这么厉害吗?”
余秘书笑道:“哈哈,这可是大功一件,你稍等,我现在就去向王大使汇报。”
陈文一伸手:“信还给我,你别拿走啊。”
余秘书依依不舍地将两封信交还给陈文,转身出门找领导去了。
看着对方兴冲冲的样子,陈文乐了。
自己爸妈和苏家爸妈的事,昨晚到今天的那些尾巴,基本上不用再担心了。
陈文看着坐在一旁的巫柔,女孩右侧腮帮子上贴着纱布,下面盖着一条一寸长的伤口。
“巫柔,你受委屈了。”陈文伸手轻轻摸了摸女孩脸上的纱布边缘。
“呸!”巫柔一巴掌扒拉开陈文的手。
“一会有人过来和我谈事情,你看,你能不能……”陈文嬉皮笑脸。
“哦,我回避对吧!”帝都妞思路清晰,做事干脆,起身直接出门了。
几分钟后。
余秘书陪着几个华夏人来到了陈文的房间。
一番介绍,驻乌干达坎帕拉的大使馆的人,王大使及其随从。
文官武官都有。
王大使五十多岁,相当热情地与陈文握手。
陈文礼貌地回应。
对方:“想看看那两封信。”
陈文便把两封信交给对方。
王大使:“信能不能交给我们保管?”
陈文当然不同意了:“信是给我的,我有用的,你们拿去干嘛啊?”
最后还是余秘书机智,从挎包里拿出一台相机,将两封信进行了拍照。
王大使亲切地问:“陈啊,你是功臣,这次你不远万里来探望父母,自费购买武器,击退了穷凶极恶的匪徒,拯救了大多数我们工程技术人员的生命,很好啊,好啊,你看,你有没有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