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拿出一盒烟,散给老爸。
陈虎点上烟,美美地吸了一口:“我们原本想着,你初中学习成绩不拔尖,将来考大学也很难考到重点,就替你做了个人生规划,咱们读师专,进铁路一或者二,工作三五年,你呢争取拿到一个初级职称,再活动一下关系,把你弄进教/育/局或者中/招/办。怎么样,不错吧?”
陈文赞叹道:“真是不错!谢谢老爸!”
陈虎继续剖析:“文你现在辣(洪城方言,厉害)了,赚了几百万块,我和你老妈一辈子加起来工资也不如
你一个零头。你结婚的房子,不用爸爸妈妈费心了,将来你的路自己也能走好。唉,看着你这么出息,爸妈既高兴,心里也有点失落,你不需要我们帮了。”
陈文没话,前世老爸出国时,他才初中毕业,没机会跟老爸聊人生话题。今天,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收获,真是意外惊喜。
父子俩聊着天,时间来到了夜里9点。
陈文心里那股淡淡的难受恶心感觉,若隐若现。根据经验,明危险尚有一段距离。
瞪着眼睛看了一个半钟头的旷野,累死了,开始困倦了。
陈文决定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养一养体力,便商量道:“我有点累了,想眯瞪一会,老爸你能不能替我盯一会?”
陈虎答应:“你睡会吧,爸爸替你看着那边。”
陈文叮嘱:“老爸你千万别睡,也别离开,万一有豹子鬣狗摸进来,会吃了我。”
陈虎笑道:“臭子,敢不放心爸爸!当年我在对越战场,有一次火车站转运物资,连续三天三夜我没合眼!”
陈文把雷明顿交给老爸,他坐倒在掩体的坑里,靠着土墙,闭上眼睛打盹。
不到5分钟,睡着了。
陈虎端着儿子的步枪,用四倍镜看东面的旷野。
三间房和掩体的位置,在整个驻地的最南部,陈虎看了一会东面,又拿四倍镜看北面的集体宿舍和仓库。
玩得自得其乐。
夜里11点。
陈虎也很乏累,但他咬牙撑着,为儿子赢得休息的时间。
干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