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而是一种他非常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
危险或危害将至之前,他感应到的恶心念头。
陈文心里一惊:不会是今晚要出事吧!
今天3月10号,时间倒是很符合前世的节奏。
他压根没认真听老爸的絮叨,瞪大了眼睛盯着东面的旷野。
什么活人也没看见,只偶尔有几头非洲大羚羊蹦蹦跳跳跑过去。
“文啊,爸妈出国参加援建,嘿,其实也是有点私心。”陈虎开始剖析自我。
陈文随口接话:“嗯?老爸你还会有私心啊?真是稀奇事。”
“我怎么不能有私心了?”陈虎笑道,“这会只有咱们父子俩,我不妨告诉你,我和你老妈的私心就是为了你。”
陈文瞪眼有点酸了,揉揉眼睛问道:“为我?不至于吧?”
“咱家房子只有两室一厅,户型面积也很。我和你老妈商量着,出国援建一趟,等到回国以后,我俩的级别可以各自升半级,咱家就铁定能换一套三室一厅了。将来你要是讨老婆,咱家房子能住得宽敞。”陈虎起这事,脸上罕见流露出不好意思。
陈文看了老爸一眼:“不对不对,姑且不我现在发财了。我毕业分配,去了二。在二工作几年,我也能分房。哪用得着你俩玩命啊?”
陈虎道:“你们二,条件太差。单身老师待遇两人住一个单间,工作满5年的人,结婚才能申请分一个单独的单间宿舍。嘁,你以为二能像铁路系统啊。”
陈文不话了,他认同老爸这段观点。
他和方雅住的是各自家里的房子,不用向二申请住房。
陈文知道,张建军老师工作8年了,至今还住在筒子楼宿舍里,而且还是两个单身老师住一个单间,苦得一塌糊涂。
“老爸,我能问你一个事吗?”
“问吧。”
“既然二待遇这么差劲,你和我妈为什么要把我弄进师专,又托关系把我分配去二啊?”陈文琢磨出一个他前世从没考虑过的疑问。
“嘿嘿,臭子,你不知道这事,不怪你,我和你老妈从没起过。”
“那你今天告诉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