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我家的困难,你帮不到我,你连你自己家的事情你都躲掉不管。”
袁野:“我爸爸妈妈在疆省过得好好的,他们不需要回沪市挤鸽子笼。”
陈菲儿道:“这是你的想法,你爸爸妈妈的想法你真的知道吗?沪市是他们两个人的故乡,落叶归根你不知道吗?”
陈菲儿喘了一会气:“还有啊,你是独生子女,爸妈回不回沪市,在你看来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可我不是啊,我还有弟弟,沪市教育资源比疆省好太多了,我弟弟明年初中毕业,现在国家有返城政策,我们家为了我弟弟,回沪市这有错吗?我和你不一样的啊袁野!”
袁野道:“菲儿,你家把你变成奴隶了。”
陈菲儿道:“不,袁野你
错了,我家从没把我变成奴隶,相反,为家里人吃苦,为家里人谋幸福,我感觉很光荣。”
袁野表情有点痴呆:“我错了吗?”
陈菲儿靠进袁野怀里,双手环住男朋友的腰:“你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本身没有错,但是你处理我们的事情,对待我家里的事情,你……唉,我从来不敢你不是。”
陈文打了一个饱嗝,插话道:“行了,你俩别唧唧歪歪了,再下去就该分手了。过来给我坐下,老老实实谈一谈接下来怎么办,谈谈实质的东西,物质的东西!”
袁野坐到陈文对面,苏浅浅搬着她的凳子,坐到陈菲儿身边,两个女孩牵着手。
袁野问:“你们两个早就知道了?”
苏浅浅:“菲儿姐姐平时经常和我见面,我们两个会一些女孩子的悄悄话。”
陈文看了眼陈菲儿:“你自己给袁老师坦白吧,我们在巴黎的事。”
陈菲儿讲述了陈文借给她两万法郎本钱,以及带货途径和接收人。
陈文:“两万法郎花掉,陈菲儿没有外汇额度,无法从银行兑换外汇,后续的本金只能是她从李斯特那里获得的烟钱。两百华夏币一条进货,飞一趟,拿到三百法郎,一年飞100趟,三万法郎,赚一万。陈菲儿本金五万法郎,合六万华夏币,赚50%,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