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时间。
张婉倒了两大杯水,端着进了她的卧室,放在床头柜。
陈文问:“你这是什么讲究?”
张婉:“唐姐从法国回来的时候,很不适应帝都干燥气候,总是口渴。我想啊,担心文哥你也缺水。”
陈文拉着张婉的手,两人钻进被窝,相拥着话。
还没两句话,陈文火焰又起。
陈文:“我没从法国带凡士林回来。”
张婉:“家里也没备下这个,今天我忘记买了。”
陈文叹气:“麻烦了。”
张婉钻进被子里。
陈文闭上眼睛。
脑海里仿佛回到了凡尔赛大学的泳池里。
硝烟散尽。
陈文抱着张婉,一个劲地表达歉意:“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只顾着自己,却没有让你也愉快。”
张婉笑道:“没关系啦,明天你补偿我。”
陈文这会真是口渴了,从床头柜抓过一个大杯子,咕嘟嘟喝光。
“哎呀,差点忘记了!”张婉忽然惊呼一声。
“怎么了?有我在,万事不用慌张。”陈文放下杯子,又把张婉搂进怀里,摸着他从瑞士带回来的吊带衫。
“今天中午我们在‘馄饨侯’吃东西,文哥你问我,唐姐为什么事回老家。”张婉手捏着陈文的腮帮子,“那个时候有外人在,我不方便告诉你。”
陈文微微有点紧张:“看你这话态度,难道唐姐家里出了严重事情?”
张婉点点头:“唐姐的爸爸住院了。”
陈文赶忙问道:“是生病吗?什么病情?”
张婉摇摇头:“不是生病,是被人打伤的。啊!文哥你不要着急,唐姐交待过,你如果从法国打来电话,她让我慢慢讲给你听的。”
陈文噗嗤笑了,他能够感受到唐瑾和张婉对他的体贴。
张婉讲述了过程。
唐瑾的爸爸是杭城一家国营厂的厂长,张婉,好像是做冷饮的。
唐爸爸的冷饮厂,效益很差,已经半年发不出工资了。
去年,1991年,有一个民企的老板,找到杭城几家生产饮品的国营厂谈收购,身为厂长的唐爸爸希望被收购,并且劝工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