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我爸也只能这样了。”
陈文道:“行了,都了,又收不回来。”
巫柔不话了,抓着陈文的右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陈文右手的手心,清楚地感觉到巫柔只穿了一条单长裤。
既然已经做了决心,不去弄巫柔,陈文便很君子地把右手从女孩大腿上拿开。
他听见巫柔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陈文吩咐司机:“师傅麻烦您,安定门东大街,箭厂胡同北口。”
巫柔问:“你家不是南锣吗?”
陈文:“我宾馆开在箭厂胡同,我过去看一眼。”
巫柔:“我和你一起去。”
陈文:“不方便。你回家吧。”
巫柔又:“那我改天找你玩。”
陈文:“可以,来前,你往南锣打个电话,我不在家你别白跑一趟。”
奔驰车抵达目的地。
陈文下车,手包握在手里,与巫柔道别。
巫柔从口袋里拿出一万块华夏币塞给陈文。
陈文要拿法郎给她。
巫柔拒绝了:“别麻烦了,你不差钱,我也不差钱,你身上需要有点华夏币现金,不然不方便。”
看着她坐车远去,陈文心里也是叹气,不清什么滋味。
在陈文心里,倒是有一个八卦的好奇。
巫柔的老妈在哪里?
从今天的聊天中,陈文感觉到巫柔的老妈应该健在,那么这事就有了,巫柔的老爸怎么敢养老婆,而且还堂而皇之养在家里。
这个上亿身家的地产商真是会玩。
陈文转身向南,拐进了箭厂胡同。
路过马老师工作室的院子,陈文目光越过院墙,南北两座楼的二层全黑着灯,猜测马老师应该已经回家了。
看了眼手表,已经8点半了。
跟张婉过,8点来接她,陈文自知已经迟到,加快脚步向南走。
几步路,“福王府”的门楼出现了。
陈文站在门前,看着大门两侧上方的两盏大红灯笼,上面各写着一个“福”字。
大门右侧的墙上,挂着一块黄铜底、黑色字、周围点缀着灯笼的牌匾,写着
“福王府民俗文化宾馆”九个字。
福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