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目中无人。
三人离开赌场,陈文送两个女人回房间。
赌场的那位女荷官交给陈文一把钥匙,他的房间与秦扬同一个楼层。
今晚陈文在赌台的下注总额超过了20万美刀筹码,女荷官获得的提成至少2千美刀,她在心底里也是很感谢陈文。
秦扬和巫柔拽着陈文进了房间,吩咐女荷官可以下班了。
陈文问:“我困了,你们干嘛不让我去睡觉呀?”
巫柔:“秦姐和我商量好了,拿你从巴黎买的那只水壶煮水,泡杯茶给你喝。”
秦扬:“我和柔已经用这个壶用过两晚了,你要是今晚不喝,回国就真没必要用它煮水了。”
陈文笑道:“行,喝一壶茶再睡觉,不能让巫柔那一枪白挨了。”
11月29日,星期天。
陈文起了一个大早,拨打了苏浅浅的大哥大。
苏浅浅和苏康康在财大窝刚吃完午饭,姐弟俩在闲聊天。
每个周末陈文都要给苏浅浅打电话,这一次他没把自己逃离巴黎的事情告诉给女友。
陈文有两层考虑,一是怕苏浅浅担心,毕竟陈文经历了一次被人持枪抢劫,而且对方开了很多枪;二是陈文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行程,拜亚那边的公务机是否成行,航班目的地到底是帝都还是沪市。
所以陈文决定过几天回到沪市以后,直接给苏浅浅一个意外惊喜。
在这次电话里,陈文自己又跑来瑞士了,探望好朋友博萨和拜亚。秦扬和巫柔的名字,陈文一个字也没提。
对于陈文休息日老往法国周边国家旅行,苏浅浅已经见怪不怪了,连陈文是否赌钱她都懒得问。
苏浅浅告诉陈文一件事,昨天陈菲儿专程跑来财大,请她下馆子吃了顿饭。
美人笑嘻嘻问陈文:“老实交代,你对陈菲儿做了什么事呀?”
陈文笑道:“你这语气,跟特么捉奸一样!什么叫我对她做了什么,我倒是想对她做点什么,可咱良心上过意不去啊!”
苏浅浅骂道:“就你最贫嘴了!哼!陈菲儿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前几天她又飞了一趟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