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日内瓦轰动了,我们华夏第一次痛痛快快地承认是搞市场经济的。”
陈文回忆了一下,10月份的时候,他正在苏黎世大赌场赢特郎普的钱,完全不知道华夏经贸代表团在瑞士日内瓦打了一场翻身仗。
王副行:“为了市场经济四个字,我们谈入世谈了6年却没有谈成。现在我们已经解决了根本的问题,你的那个外国朋友,还有许多欧美人,他们很快就会看见我们国家的决心。”
陈文问:“请问王副行,您认为我们国家会重启入世谈
判吗?”
王副行:“这是肯定的,只是时间不好。”
陈文追问:“你猜一下,大概什么时候。”
王副行笑道:“我哪里能猜到这种事情,乱猜是要犯错误的。”
陈文品出味道了,时间不会很远,恐怕不像他以为的那样是1993年下半年,很可能是上半年,甚至就在春节后。
第二次入世谈判,陈文搀和不上,他也不需要去管,谈到了1999年一定会谈成。
陈文关心的是美刀汇率升值。
他越来越有一种强烈的判断,美刀的大幅度升值是与华夏申请入世有关,美国佬拿汇率变化来要挟华夏。
这个预判,在他与博萨聊天时就已经产生了,现在,陈文与王副行聊完,心里更肯定了。
威士忌,800毫升一瓶,份量不。
之前的第一瓶,基本上被陈文和袁建国两个人分掉了。第二瓶,一半被王副行喝了。
老头酒量还行,400毫升折合八两,入了肚子,这会开始上头了,眼睛却盯着酒瓶。
袁建国笑着替陈文解围:“喝不完,咱打包带回去。陈文,没问题吧!”
陈文微微一笑,吩咐吧台侍者,再拿两瓶没开封的同款威士忌。
侍者从柜子里取来两瓶,放在吧台上。
陈文将两瓶酒向王副行面前一推:“送给您了。”
王副行道:“平白无故的,我怎么能收你这么贵重的酒。这要是被人上纲上线,我可就是收受贿赂了。”
陈文:“这怎么是贿赂呢?哪有这么便宜的贿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