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与陈兄组成一方,合力买一个比分。鬼子则是三个人,他们可以买三个比分。唉,三打一,他们胜面相当大,非常歹毒。”
陈文道:“两位言之有理。如果我猜测不坏,三个鬼子应该是早有密谋,他们用三个比分打我们一个比分,一旦他们其中一方赢钱,则各自拿回本钱,同时瓜分我们的钱。”
汉存水右手轻拍桌面:“就是这个道理!歹毒啊!”
陈文问道:“两位的意思呢?我们是否仍有必要接受这场挑战?”
汉存水道:“我财力贫薄,还是你们两位做决定吧。”
周文昌叹气:“我虽然比汉兄富裕,但在陈兄面前,我也是资金有限。本不该左右陈兄意志,但自感你我兄弟情深,希望陈兄慎重考虑,倭寇当前,人猖狂,不妨避其锋芒,他日再寻机会。”
汉存水也叹了口气:“他日再寻机会,他日,鬼子若是再使出同样诡计,我们又当如何?”
周文昌:“那就再避锋芒,你我资金寒酸,本就无力狂妄。”
陈文心里承认,在不开挂的状态下,周文昌的人生哲学是非常正确的。印尼农场主的儿子,再富有也只是农场主,不可能在财力上跟三菱重工、住友株式会社的公子叫板,只能是逮着机会赢一场赌局而已。
但是,陈文是开了挂的,而且是真正死过一次的人。有金手指,又不怕死,那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陈文脑瓜转了两圈,一个比鬼子阴谋更歹毒的阴招,从陈大胆的坏水脑子里冒了出来。
阴鬼子,就干脆往死里阴一次。
陈文问道:“两位,你们到底能拿出多少资金参加今天的赌局?”
汉存水:“10万美刀,这是我全部资金了,几千块零头我就不了。”
周文昌:“40万美刀。另有几万零头,我不想全部拿出来入局。”
“今天的局,我们接了。”陈文微笑指了指自己的筹码盒子,“这里是我今天赢来的钱,倘若我们输给了鬼子,我拿这里的钱补贴给两位,以纪念我们兄弟的情谊。”
周文昌道:“陈兄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