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县里会计给我们做嫂子,你可守不住她,她上外头偷汉子,你可没辙。
张家大哥:爹,娘,我不要县里会计做媳妇,她偷汉子我管不住,以前咱家没钱,现在有婉婷给的一千块了,有钱媳妇了,你们上村西头老憨家,把他闺女给我。
张家爹娘拿到手一千块钱,听进去了女儿的话,也听见了大儿子的表态,二老觉得有理。
于是撤销了对张婉婷的“关押”,发还了证件和路费。
年初三一大早,天还没全亮,张婉婷拎着行李逃出了家门。张婉婷像快乐的鸟儿一样,一路跑着,来到了镇上,在招待所找到李河。
过年期间,招待所没什么人住。一间八人房,只有李河一个人住。张婉婷进了门,李河立刻就抱她。服务员特别警惕,从外面敲门提醒俩人,不许乱搞男女关系。
张婉婷:我逃出来的,怕他们变卦,我们赶紧回沪市吧。
于是,两人立刻离开了镇上,坐班车赶到县火车站,搭乘了一趟过路的长途火车。年初三的列车,空空荡荡,两人在卧铺车厢各睡一条三人座,顺利回到沪市。
学校宿舍关闭,李河带着张婉婷来到了交大附近一处民宅。临街的一楼,其中的一间房。
李河解释了一千块的来历。
他读的机械系,跟三个物理系、电子系的同学合伙,四人折腾电器维修,租了这间临街单间,大一上学期挣了四千块,每人分了一千。
学校正月十六开学,在开学前的这十二天,张婉婷和李河同居在了这间维修铺子。
某一个夜里,在李河的软磨硬泡下,感觉欠下李河天大一人情的张婉婷,便从了他,将身子给了他。
从那之后的一年半,张婉婷从来没有再回老家。她大哥的喜酒,张婉婷也没回去喝,理由是学校功课紧,缺课要被开除。
平日里,李河和三个同学轮番、结伴到维修铺子干活,张婉婷只要是自己学校没课,就跑来拿电炉子给他们做好吃的。寒暑假,张婉婷就和李河在维修铺子里同居。
张婉婷尽心尽力地伺候李河,像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