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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甜甜对酒吧的事情不懂,完全没有体会到陈文对她的照顾。
“陈文啊,看不出来啊,你的赌技很厉害啊!”谢甜甜发自真心赞叹。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陈文微笑着抿了一口威士忌。
前世他可喝不起这个,只买得起最便宜的劣质白酒,把自己给喝死了,酒精
中毒。
他回忆起,那些年在酒吧打工,有时候客人离去后,酒杯里还残留一点威士忌的底,他收拾台面的机会,会趁着不被领班发现,悄悄喝掉那些剩酒。
这一世自己已经发了财,什么酒他都喝得起,甚至银塔餐厅那本“酒中圣经”上面印着的所有藏品,他这辈子也有可能全部品尝一遍。
“人呐,命呐,谁得清呐!”陈文一口喝光大半杯的威士忌,抿嘴嘘出一口洋酒气。
谢甜甜端着她的饮品杯,不吭声地看着陈文,她忽然感觉陈文身上很有男人气息,不像是一个与她一样才19岁的样子,那神情,比她爸爸还要沧桑。
陈文发完了对前世喝威士忌剩酒的感慨,起身往回走向赌场大厅。
谢甜甜赶忙一大口喝掉杯中饮料,端着筹码盒子,跑着追上陈文脚步。
一排赌台之间转悠了两圈,陈文找到三张没有恶心眩晕感的台面,选了最贵的一张台子,一千美刀一注。
1庄5闲,全满,暂时没空位。
陈文站在一旁,观察了5个闲家的筹码盒子以及他们的牌运,盯住了一个衰咖。在那人输光起身的同时,陈文比其他赌客速度更快一步,抢占了位置。
又花了5美刀筹码,陈文吩咐侍者搬来一张圆凳给“谢婷婷”。
21点的台面,规矩全是一样的,差别在于大台的输赢速度不一样。一千美刀一注的台面,筹码进出的速度是方才一百美刀那桌的10倍。
陈文不在意这些,反正他赢多输少,耐心刷局数就是了。
谢甜甜紧张坏了,她不知道陈文有准确的利益直觉。刚才一百美刀一注已经让她很紧张了,那相当于400法郎,她打三天工才能挣到的工钱。
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