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开陈文的坏手:“给弗朗克先生当儿子,你也不亏,人老头六十多了。”
两人穿戴整齐,走出客房。
弗朗克老头兴冲冲地领着他俩,出门来到村旁的一条河边。
老头:“昨晚我下了一个捕虾笼,咱们来看看战果。”
陈文问:“战果?你老人家当过兵打过仗?”
老头一脸骄傲地道:“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在美国跟英国人打过仗,替圣女贞德报了仇。”
陈文把老头的辞翻译给唐瑾听,把唐瑾也乐得够呛。
原生态、无污染的河,美丽且宁静,陈文看着就想脱衣服跳下去游泳。考虑到天气已经比较凉了,他没敢造次。
河边的一棵树干上绑着一根绳子,另一头垂进了河水里。
弗朗克老头将捕虾笼拽起,里面捉住了几十只大大的虾。老头高兴得:“自从两个儿子离家以来,我从没一次捉住这么多的虾!年轻人,感谢你们带给我好运气!”
唐瑾声道:“老爷子想儿子了!”
陈文则想到了在非洲的爸妈,他估计爸妈也会经常想起他。
早餐多了一道菜。
弗朗克夫人将捕捉到的虾去头,裹上面粉糊和面包糠,下油锅炸。
陈文看着扔掉的虾头,觉得可惜。唐瑾看懂了陈文的眼神,她亲自动手,将虾头也裹上那些东西,放进油锅里炸出了酥脆虾头。
弗朗克夫妇笑盈盈看着这对年轻人。陈文猜想,没准这对老人今后的菜谱上也会增加一道油炸虾头。
吃完早餐,在陈文的提议下,弗朗克老头开车带路,陈文的车跟随,驱车半时来到了利摩日市,参观了瓷器博物馆。
陈文端着相机,为唐瑾拍摄了一组留念照,他笑着:“回国以后你可以告诉马老头,你来过欧洲景德镇。他不是喜欢瓷器吗,让他有机会来开开洋荤。”
离开利摩日,两台车一前一后,向西南进入了多尔多涅省,又行驶了大半个钟头,抵达了佩里格市南部的果蔬农场。
弗朗克老头通过农场的工作人员,很顺利地找到了自己的儿子大弗朗克,这个叫法是陈文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