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认为的,这古玩啊,只要是你出得起价格的玩意,都不叫贵。”
唐瑾对骆驼爱不释手,陈文坐到沙发里,拽着唐瑾的手,让她坐到他的大腿上,把那天拍卖会的过程讲述了一遍。
陈文笑道:“那天啊,非洲同学凯塔拍下一件他们埃塞俄比亚的文物,我拍下咱们国家的骆驼,这叫文物回家。”
唐瑾转头,带着惊奇的表情:“文物回家,这个词真好!等我回国了,我把你的这个法讲给马老师听。”
陈文心,坏了,“文物回家”的口号是前世21世纪的,他一不心给提前盗了出来!
看着唐瑾那么喜欢骆驼,陈文想着自己明年要去非洲打仗,带着这么一只半斤重的文物实在是不方便,于是道:“下礼拜你回国,把这尊骆驼带回去吧。”
唐瑾问:“可以吗?”
陈文:“我问过苏富比的人了,这尊骆驼不是什么稀释珍宝,只是一般文物,你拿着苏富比出具的拍卖证明,就可以出法国海关,文件上写着我的名字,下礼拜送你去机场的时候,我陪你去海关办个手续。”
唐瑾坐在陈文怀里:“这骆驼握着真舒服耶!回头我给马老师展示一下!”
陈文赶忙叮嘱:“这玩意你给他看一眼就行,千万别落在他手里。”
唐瑾笑道:“怎么啦,你还担心马老师抢你的?”
陈文道:“马老师是文化人,他特别喜欢这类文房四宝及其衍生出来的各种文房器玩。唐姐你看这骆驼,能做镇纸,能当架,还是握器,我就怕马老师看进心里,拔不出来啊!”
唐瑾被逗得笑了好一阵,随口又介绍了几件《海马舞厅》剧组的八卦。
下午大课,《法国绘画导论》,陈文再次带唐瑾去了教室。
这门课陈文兴不是很大,他记记只是写着玩,但唐瑾颇有兴,根据老师提供的一些图片,声向陈文问了不少问题。
放学后,陈文领着唐瑾第二次来到了网球场,观看凡尔赛大学第二届网球锦标赛。
现场剧集了上千观众,大半是凡大的学生。
镇的不少居民也来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