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刚刚破产了一个项目,我的个人资产确实无法与你的家族相提并论。不过呢,我的资产全是我个人的,不像某人,拿着祖上的积累,到处去乱赌钱。”
拜亚冷笑道:“你这次来瑞士,应该是来拉投资的吧?我听瑞士几家银行不怎么喜欢你。怎么样,要不要我替你找人,美言几句?”
陈文心想,你特么能美言就怪了,落井下石倒是很可能。
特郎普又问:“20万美刀一局,你敢吗?”
拜亚笑道
:“太少了,我提议30万。”
其余四人已经全部靠进了椅子里,翘着二郎腿看龙虎斗。
陈文不表态,反正他是打算继续跟下去。
荷官征求了三人的意见,将赌桌的单局上限临时调高至30万美刀。
接下来的赌局就很让陈文开心了。特郎普和拜亚在斗气,每局都All-in。陈文则审时度势,在起手牌比较好的情况下才会跟All-in,烂牌直接弃牌。
当陈文弃牌时,特郎普和拜亚的胜利各占一半,谁也不输给谁。但当陈文的牌型很好时,多半是陈文能够获胜。这种打法其实是有点欺负人,但陈文不在乎得罪他俩。
至于这俩人为什么今天见面后有火气,而且如此针尖对麦芒,陈文懒得去管。
半个多时之后,陈文输少赢多,从特郎普和拜亚身上赢走了300万美刀出头。
3个白人当中的一人,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走到拜亚身前劝道:“算了,拜亚,没必要意气用事。”
拜亚站起身,伸手指着特郎普,冷喝道:“美国人,你记住了,以后在我母亲面前,你话最好规矩点!”
陈文心想,什么情况,就为了特郎普刚才那几句流氓一般的调侃话,这个瑞士豪门公子能气成这样?不应该啊!拜亚已经拿人家女儿做了反击呀!
没人向陈文解释,那个劝架的白人应该是拜亚的朋友,多半也和博萨熟悉,但今天大家直接在这个包间见面,没机会聊八卦。
这帮欧美上层之间的恩怨,陈文懒得去操心,他这会在愉快地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