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玩了十几局,地赢了几百美刀,他的筹码变成了一万六千多。
注码的牌桌,渐渐又加入了三名闲家。陈文依然没有产生恶心感觉,他懂了,来了三个送钱的羊牯,他立刻提高注码,500美刀一注。
这一次,那三个闲家没有人立马跑路,他们全都陪着陈文玩耍。
陈文前世今天的怨念,并不是因为赌场庄家,而是那些与他对赌的同住一个蜗居的打工仔们,是他们赢掉了陈文最后那点钱,在陈文一个星期后只剩几毛钱的时候,他们拒绝借钱接济,反而在陈文被餐馆老板殴打开除的时候,他们也出手殴打并且将陈文扔出餐馆后门。
在陈文看来,那不勒斯赌场21点台面上的那几个闲家,就像那群逼得陈文去卖血的打工仔一样。
陈文觉得,从人性的本质上来,这几个闲家和那几个打工仔都是同样的人群,他们只想着从赌桌的其他玩家身上赢钱,不会去管别人的死活,哪怕是把他陈文给逼死了,这些人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甚至会在陈文饿得几近发疯的时候,拿棍子往他身上殴打。
对于这样的人,不论他们是在羊城,还是在那不勒斯,陈文都不想放过他们。
陈文冷笑着,用500美刀一注的打法,一层层地,像剥皮一样,刮掉了那三个闲家面前的筹码。
半个多时之后,那三个闲家输光了筹码,不得不离开了台子。
包括庄家的钱在内,陈文又赢了一万一千美刀。阿德里亚娜面前的筹码盒子里,已经是两万七千多美刀筹码了。
陈文扔了100美刀筹码给洛伦佐,见习荷官连忙道谢。
他又扔了100美刀筹码给21点荷官,对方半鞠躬,殷勤地道谢。
没了其他闲家,陈文将注码降得更低,每局10美刀,与庄家磨蹭时间,等待新的闲家入局。
扯淡般地玩了半个时,陈文心不在焉地一通乱叫牌,爆掉了好多次,故意输多赢少,输了两百多美刀。
台子周围又来了四个新的闲家,陈文立刻将注码升回500美刀,直接吓跑了一个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