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们也没有办法,崔喜善有这样的悲剧,其她的做那样身份的女人也都是有各自的悲剧。”
李允姬被自己的讲述给带得有些情绪激动,喘气一会才话:“我的欧巴,你想一想啊,现在的崔喜善还在犹豫,她心里的贞洁原则仍然占据上风。你想跟她睡觉,现在是不可能的。只有她自己去做印度人的厨余垃圾了,她的思想才会堕落,那个时候她为了赚生活费,赚学费,还要赚一供养那个印度人的钱,她会很缺钱的,那个时候她的思想已经彻底堕落,你想睡她,只要花一点点钱就可以做到!”
陈文叹气道:“她是你的同胞,你对她真够狠的!”
李允姬抬手打了陈文一记耳光,声音挺脆,但力量不大。
陈文吓了一跳:“你干嘛打我!”
李允姬打完陈文,立刻抱住他吻了好一会:“欧巴,你不可以那样批评我!我是崔喜善在法国唯一的朋友!事实上我从没对她做任何不好的事情,我也一直在帮助她!”
陈文叹气道:“是啊,你能够陪她话,听她诉,帮她化解心中的苦闷,已经做得很好了!她的那些实际困难,你帮不到的!”
李允姬轻轻揉着陈文的脸:“崔喜善的官司,她欠娱乐公司的钱,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想留法国,获得绿卡,我也没有办法帮她。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她同住一间寝室吗?”
陈文道:“这房子只有3间卧室,你们有4个女孩,必然有两个人同住一间寝室呀。”
李允姬道:“欧巴,你又错了。房租不值什么钱,我完全可以住到其他别墅去,到处都有空闲卧室。”
陈文:“对呀,是这个道理。”
李允姬把脸埋在陈文脖子里:“我和崔喜善住到一起,就是要看住她,我怕她将来万一梦想破灭,她会自杀啊!”
陈文摸着女孩光洁的后背:“哎呀,你真是个好室友,崔喜善有你这样一个朋友,是她的福分。”
李允姬笑道:“福分,我喜欢这个词,在我们国家,这个词含义包括了好多方面。”
沉默了一会,李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