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方法,你居然会啊!”
陈文问:“你以前也试过?”
孟想摇摇头:“我知道这个,但我以前没有过,你是第一个。”
陈文笑道:“我感到荣幸。”
孟想问道:“昨晚和今晚,我们两个两次跳舞,我都让你吻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文嗤了一笑:“还不是因为我马上要出国了,而且以后也不回来了。”
孟想道:“是啊,所以我才这么放得开,不用担心以后跟你再见面。”
陈文问道:“假如将来我以华侨身份回国,你还会和我一起温存吗?”
孟想:“不知道啊,谁知道呢。也许你回国的时候已经是十几二十年以后了,那个时候我都五十多岁了,你也就看不上我了。我倒希望那时候你还愿意找我,那我可就赚了,我五十多,你三十多。”
陈文笑道:“你的有道理,将来的事情谁得准。不过有件事倒是有可能发生。”
孟想问:“什么事呢?”
陈文道:“我这次去法国,不定会遇到你的那个初恋。把他名字告诉我,见到他,我替你问他好。”
孟想道:“他叫李念,木子李,思念的念。”
陈文笑得咳嗽了几下:“你们两个真有才,一个是梦想,一个是理念,你俩名字真是情侣款啊!”
孟想道:“当年我们那些同学们也是这样的。”
陈文问道:“真心话游戏咱们没必要玩了,我再问你几件事。”
孟想:“你问吧,帅气的老头。”
陈文问:“上你课的时候,我有个疑问。你在外国语大学的待遇应该是不错的,为什么还要玩了命地折腾这个法语培训班,你为什么要这样拼命地赚钱?”
孟想叹气道:“我一直很想再次去法国,去找李念。我也不知道他现在结婚没有,但我就是想去找他。办签证和买机票对我来讲不是难事,我需要的是一大钱,能够在那边生活的钱,我不想一个人在国内老死,我要找我爱的人。”
孟想停顿一会,又道:“玩真心话的时候,你问过我前夫的事,现在我也告诉你吧。我是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