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家里有录音机,不是那种专业的媒体设备,而是90年代初期常见的卡带机。
在美人的要求下,陈文演唱了三遍《最甜情》,被唐瑾录制在了磁带上。
唐瑾笑着:“看这首的名字,会以为是一首很俗气的,没想到词这么浪漫!”
陈文摸着美人的手:“喜欢吗?”
唐瑾:“喜欢!你写给我的,我全都喜欢!”
陈文叮嘱道:“这首你自己悄悄听就好,没人的时候我愿意唱给你听,只是你暂时不要在你电台节目里播出去。”
唐瑾问:“为什么不让我播出去啊!我的节目就叫《新新》!这首太适合我的节目啦!”
陈文摇头道:“这首的风比较另类,跟现在流行乐坛的整体风格不搭。”
唐瑾道:“不搭有什么关系啊!”
陈文建议:“压几年吧,过几年再放出去,不定可以卖个好价钱。现在放,估计没人买,嘿嘿!”
唐瑾笑着:“好,听你的!哎,赶紧穿上衣服,该出门吃饭了!”
陈文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光着!赶忙跑回卧室找衣服!
唐瑾跟着跑进卧室,笑嘻嘻:“将来有人采访这首,你就可以了,你在女朋友家里,光着身子创作了这首!”
陈文回了一嘴:“是我和女朋友一起,在同样光着情况下创作的!”
唐瑾骂道:“你又胡八道!人家哪有光着了,人家还穿着睡裙呢!”
陈文和唐瑾牵着手,离开了区,打了一辆车抵达了私房菜馆。
由于在家里玩了好一会的新,耽误了不少时间,两人进入私房菜馆时已经过了七点半。
老板娘和唐瑾是相熟的,热情地领着两人进了一个包间。
包间里有一张餐台,老板娘已经翻台了,前一桌的客人吃完走人了。
唐瑾抢先交了饭钱,他和陈文两人一共50块。
上回来这里吃饭,陈文打听过行情,像他和唐瑾这样,如果在这家私房菜馆吃一顿正经餐,需要一百多、不到二百块,价位略低于法颂,但远高于沪市大多数饭店。
今天两人来扫尾,享受到了不一样的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