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狠狠耕耘一回。
人们都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这话苏浅浅也听过。
但是她现在特别奇怪,而且还有点郁闷,她用切身的体会认识到陈文是累不死的牛,而她自己快成为被耕坏的田了。
苏浅浅有点盼着陈文不要那么凶猛,但是她不好意思,也不敢把这个想法出口。
她担心自己一旦不许陈文使坏,会导致陈文疏远她,她更担心她和陈文之间的生活会被其她女孩子钻了空隙。
于是苏浅浅只好咬牙坚持,配合陈文今天中午使坏。即使她身体有点承受不住,还是迎合陈文。
陈文倒没想那么多,他只要有了火焰,而且又和苏浅浅在一起,他美滋滋地将公粮全部交给女朋友,心里坦荡荡的。
有时陈文自己也会奇怪,为什么重生之后的18岁会有这么猛的体力和能力,他前世的同一个阶段没这么好的状态。
不过他似乎也找到一个解释,前世18岁他被师专开除,走进了人生谷底,哪有心思去弄火焰呢!
这一世自己发了大财,又找回了梦里千百遍苏浅浅,于是身体能力变好了,陈文便这样开导自己。
今天中午办完了苏浅浅一回,陈文靠在床头,开始写写画画。
上次帝都之行,陈文、唐瑾与那姐建立起深厚的友谊。
前世陈文非常喜欢那姐的,90年代中后期他在舞厅和酒吧打工时,那姐的是那一时期点唱率很高的。
这次陈文准备送给那姐三首,分别是
《白天不懂夜的黑》、《征服》和《雾里看花》。
前两首是前世那姐在1994年唱的,第三首是1995年推出的。陈文现在把这三首提前默写出来送给那姐,不存在任何隐患。
陈文一边哼唱,一边把这三首写在了稿纸上。
陈文写出来的第一首是《征服》。
苏浅浅是懂简谱的,她靠在陈文肩膀上,哼哼着就把这首唱出来了。
“好听耶!”苏浅浅惊呼道。
“怎么样,浅浅你有没有一种当女王陛下的感觉?”陈文嘿嘿坏笑。
“嗯!很有气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