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有小卡的存在，加上智慧车间和超算中心这两大杀器，让人工智能代替了集团自营销售渠道中所有的人工环节。

从效率上看，称得上是跳跃式的提升，只是一直以来，但在陈文浩的特意指示下，集团内部对这一块作了刻意模糊，更加不会对外宣布。这也是陈文浩在应用和普及人工智能的态度上，一直保持谨慎的原因，他不确定放出去的是生产力工具还是潘多拉魔盒。仅仅是推出的智能翻译软件，就经常被一些舆论攻击：仅在国内就让至少30万翻译人员失业改行。至于这款软件，让以千万计的企业和用户大幅降低了沟通成本，则被选择性遗忘了。

就在陈文浩还在窗前感念景色的时候，他的视网膜投影突然弹屏了：

【鲲鹏号已制造完毕，是否出发？预计10小时后抵达地球。】

“知道了。小西呢，还在探险吗？”

【根据最新一次联系的信号来源，它还在飞船当初发生事故的区域。】

“……我看它还是想回去，算了，随她吧，开心就好。”

【应该是规则。作为科考船智脑，它在被制造时就被灌输了保护飞船安全和探索未知星域的使命，有责任对遇到过的危险调查了解。】

“那你的使命呢？”

【勘察未知星球。】

“我看你整天也不知道在忙啥，现在我不找你，你连点消息都没了。”

【地球现在就是我的勘察对象。】

“行吧，那你慢慢勘察，光是人性这一项，就够你勘察一辈子。”

【我的生命周期可是非常非常长的。】

“那是你不知道人性有多复杂。”

尬聊了几句，陈文浩继续沉默着看向窗外，只是这一次看的方向转向了天空。

不一会，小卡难得多嘴问了句，【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