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
老人的呼吸急促了几息,然后渐渐平稳下来,胸口的金色罡气,肉眼可见地亮了一层,虽然还是薄,但不再是那种随时要碎的蝉翼状了。
陈衍之睁开眼,浑浊的眼珠比之前清了几分。
“巫毒真的清了。”
墨鸦和几名玄鸦卫全部看着这一幕。
半步三品的气机从老人体内缓缓升起来,很弱,跟之前比差得远,但稳住了,不再一明一灭地飘摇。
顾长生的声音有点哑。
“寒毒还在,但没了巫毒牵扯,以陈老将军您半步三品的罡气,压得住。”
老人攥了攥拳头。
骨节响了一串。
然后伸手去够身边那杆长枪。
枪尾杵地。
陈衍之撑着枪杆,慢慢站了起来。
“你小子……“
话没说完。
陈衍之就看见顾长生的左手。
从手腕到肘弯,一条细细的青黑色纹路还没完全褪干净,隐在皮肤底下。
陈衍之的脸沉下来。
“你把巫毒引到自己身上了?”
“一点残余,毒核在消化,不碍事。”顾长生看着手臂上那条纹路,“我的万毒经能消化同源毒素,只是需要点时间。”
陈衍之盯着他看了好几息,没再追问。
老人是半步三品的武者。
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顾长生在隐瞒什么他心里有数,但人家刚拿命给你解了毒,你再追问人家的伤势,不厚道。
顾长生坐在断碑旁边,撑着膝盖没动。
他在消化刚才的感知。
吸收巫毒的过程中,他清晰地“看”到了那道万毒经总纲纹路的完整结构,缠在陈衍之心脉根部的那枚古老烙痕,跟他背得滚瓜烂熟的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