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送来,什么时候可以上课?”林棠很期待。
褚越知道她还有工作,人也住在县里,且眼下常有大雪路上结冰,往返不便……
他想了想做出决定。
“具体什么时候上课看你,反正我就在这里,你何时来我何时教课,我们订个标准,一周上课时间不得少于三节,有困难吗?”
说到上课,褚越表情严肃起来。
“没有。”林棠认真道,随后问:“需要我这边准备些教材书吗?”
褚越摇了摇头,“先不用,我教了多年书,课件都在我脑子里,先教你一段时间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好,那以后就麻烦老师了。”
褚越高兴着呢。
他早在心里跟这个扭曲的世界达成了和解,但还能再教学生,他很欣慰。
“唉!”褚越悠长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我还能教学生啊。”
林棠信心十足道:“以后机会多着呢,我都怕到时候老师没时间搭理我了。”
褚越一乐,“不会。”
不似宋胤和段泠的屋里有火炉,褚越屋里连个暖水壶都没有,喝口热水都是问题,冷的很。
坐一会儿脚都冻麻了。
顾瀛舟想着妻子以后要来学习,这么冷可不行,回县里也搞了个火炉子。
火炉子一送过来,大队角落无人明着关注的地方再次轰动了。
有人玩笑道:“宋先生收了志轩小子有了火炉子,褚教授收下林棠同志也有了火炉子,咱们把林家的孩子都收下,会不会都来个火炉子。”
以前抓枪的那个老人腰板笔直,似乎什么都压不倒他。
他麻利地铲着猪圈里的秽物,比年轻小子都利索。
“要火炉子做什么,闲人才冷,动起来就不那么冷了。”老爷子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