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咬了一口。
紧接着面无表情道:“你都吃三个了,剩下的都是我的。”
冯力行:“!!!”
看着手中剩下的不足两口的饼子,他整个人有些绝望。
吃了这个饼子,他还怎么愉快的吃那个剌嗓子的饼子?
季泽对冯力行的幽怨眼神视而不见,一口接一口吃完饼子。
浑身上下流露出惬意。
如进完食的虎王斜窝在阳光下晒太阳,姿态慵肆。
一时间让人忽视了他脸上吓人的疤。
“好吃,可惜太少了。”季泽语气平淡地道。
冯力行也没吃饱,拿出一个粗粮饼子在磨牙。
刚吃过好的,紧接着就吃剌嗓子的,他脸上都戴上了痛苦面具。
一个又酥又软又香,一个又硬又干又难咽,对比确实相当大了。
发现季泽吃完半天没再开车,冯力行神情疑惑,“今晚不赶路了?”
季泽满足了口腹之欲,浑身都舒坦,暂时不想动。
“嗯,明天再赶。”
冯力行没意见。
对他们这些常年在外风里来雨里去的人来说,睡哪里都一样。
一夜无梦。
次日一早,两人开始赶路。
依旧是季泽开车。
开了一会儿,季泽感觉前方的路有些不对劲,停下车查看。
常年在外跑车,他的感觉很准,所以不会忽视。
这条路不是他们开来的路。
一边是山壁,另一边是深崖,路不算宽,地面微湿,看上去很危险。
冯力行跟着跳下车。
季泽往路边走,眼神扫视着,微微拧眉。
隐隐觉得这路很不对劲,他脚步小心起来。
回头叮嘱冯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