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记在心里,两人都没说话。
路上的气氛沉默的诡异。
林志诚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认错。
“爷,奶,我错了。”
林禄看他一眼。
黑黑瘦瘦的小子低着头,指头搅在一起。
瞧着还怪可怜的。
毕竟是大孙孙,老爷子哪舍得教训。
“知道错就行。”
林禄用手擦着手电筒,那光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就如林志诚的心。
没管大孙子复杂的心情,他当即把教育儿子的皮球踢给林青山。
“老大,志诚是你儿子,怎么教育是你的事,我和你娘就不管了。”
“……把你们兄妹四个教养大,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林禄正义凛然地道。
人家都说,老儿子大孙子,老爷子的命根子。
可不就是这样么?
让他教训狗蛋,他还真舍不得。
狗蛋在四个小的里年纪最大,吃的苦也最多,他疼都来不及,咋可能罚他?
林青山:“……”
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林青山呆若木鸡。
李秀丽心里给林禄点了个赞。
跟着道:“就像棠棠说的,我和你爹辛苦了半辈子,也该到那什么含孙养什么的时候了。”
“志诚他们是你们当爹娘的责任,我们就不管了。”
说完,拉着林禄往家里走。
“当家的,明天还要上工呢,赶紧睡吧。”
林禄应和,“对对,是得赶紧睡。”
两人身影完全消失前,林青山等人还听见他们爹(爷)在说,“媳妇儿,那不是含孙养什么,是含饴弄孙。”
话音消失,院子的林家其他人面面相觑。
周梅拉住林青水,笑呵呵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