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粪这个字眼,她咬字特别重。
对于捡了好几个小时粪的气愤可想而知了。
她都暗暗想好了,等先稳定下来,找找人也换到双山大队去。
本来还想着有钱弟来这个熟人在,好歹门路能多些,现在……
谢谢,她真的会谢!
钱弟来委屈,“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啊。”
钟畅额头筋都爆出来了。
甚至想伸手按住钱弟来的肩膀使劲摇,把那脑袋里的水摇摇干净。
这是重点吗?!
钟畅心里疯狂哀嚎,死死咬着唇才压下心头那股怒火。
“你跟我在一起有什么用?”
“咱们在乡下还不知道要待多久,当然是选个条件稍好些的才能好过。
你这个猪脑子,你妈生你的时候忘记给你生脑子了吧……”
她可听建明大队的人说了,双山大队还专门给知青盖了房子,不像这里只能睡牛棚。
一想到这个,钟畅脸都气扭曲了。
钱弟来最怕唯一的好朋友不理自己,听钟畅这么骂她,一句话反驳的话也不敢说。
“……那怎么办啊?”她声如蚊蚋。
这些她都不知道啊。
双山大队的人什么都没说。
钱弟来心里怪罪起双山大队来。
钟畅白眼一翻。
“你问我我问谁啊,还能怎么办,干活啊,材料都交上去了,你说怎么办?”
她真的会被气死。
钱弟来缩了缩脖子,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好一会儿后,才讨好道:“……在哪里都一样,反正不都是山沟沟吗,我和你在一个地方,你要是有干不了的活我还可以帮你。”
钟畅闻言怔住。
稍一沉吟,